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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因分析 ㈠缺乏对农村健康教育工作的意义认识、组织管理、技术支持 综上所述,被调查者所在县乡村的经济发展水平、人群文化程度、接受“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和乡村医生健康覆盖程度、中小学生健康教育课开课率等均对农村人群健康知识水平和行为水平产生密切影响。而对农村健康教育工作的作用及意义认识,组织管理、技术支持、业务、活动、信息覆盖等也直接影响健康知识和健康行为水平的提高。 ⒈“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信息覆盖率仍然很低 18个县仅有6个县曾经每周播过一次“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卫生节目,7个县从未播过。被调查者88.2%没听说过“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仅有9.8%的人听说过 “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在9.8%的人中,看过“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电视片的仅占60.3%。而收看过“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卫生节目的人其健康知识、健康行为水平均明显高于没收看过的人。
⒉乡村医生缺乏主动传播卫生知识的自觉性 61.6%的被调查者回答医生在看病时不讲卫生知识。而调查证明,乡村医生在为村民看病时讲卫生知识,对提高村民健康知识水平和健康行为水平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 ⒊县、乡、村三级宣传材料覆盖率极低 2000年18个县当年共制作94种宣传材料,发放宣传材料477350份,被调查人口平均每千人只有30.87份宣传品,每人仅0.0387份。 36个乡镇共发放各种宣传材料85626份,平均每千人0.76份,每人仅0.00076份。共订阅科普报刊74种,平均每乡2.05种,每千人0.0018份。 72个村共订阅卫生科普报刊59份,平均每村0.81
份,平均每千人0.4份,每人0.0004份。广大农村人群几乎就没有可阅读的健康知识读物。 ⒋乡村现有宣传设备没能发挥应有作用 虽然50%以上的乡村有录放相机、录音机,74 %以上的村有大喇叭,31%的村有闭路电视,但40%以上乡村从没利用这些宣传设备传播健康知识。 ⒌乡村健康教育工作质量不高,缺乏政策支持 被调查的36个乡94%的乡无计划总结,无工作记录。72个村中,69.4%的村没有健康教育工作计划。74.6%的村没有健康教育工作总结和健康教育工作记录。工作无目标,更没有上级的任务部署、检查考核。在定性调查的村医组中,大多数村医没有接受过健康教育专业培训,也没有健康教育工作计划总结的概念,只是应付一些临时工作。如河南省定性调查报告中反映,意见最大的是村防疫人员,普遍认为对卫生工作没有投入,乡、村对防病工作和健康教育工作没有任何经济支持,反而还要应付每年千元以上的税收,对健康教育工作没有任何积极性。在布置计划免疫工作时,还要应付来自竞争对手(未享受防疫人员待遇的其它个体开业医生)的流言蜚语,防病工作的开展比以前难度加大。由于管理方面的原因,通过村中广播进行宣传也很难利用,门诊缺乏宣传材料。部分医生仅在看病时对病人讲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 ⒍农村中小学健康教育课开课率较低 18个县小学健康教育课开设率平均为68.15%,中学健康教育课开设率为79.8%,普遍低于国家教委的要求。农村中学能够达到每两周上一次健康教育课的仅为45%,小学为58.4%。 ㈡健康教育网络不健全,责任不明确,人员素质不高 ⒈健康教育网络不健全、岗位责任不明确 虽然50%以上的县建立了县级健康教育机构、“九亿农民健康教育行动”领导小组,将健康教育纳入县政府领导任期责任,制定了地方性健康教育工作政策,有2个建立了县级健康教育所。实际上在县级卫生防疫站中,40%以上没有专门健康教育科,多为兼职健康教育科室和人员,近一半的地方健康教育工作没有确定的责任人。而这些健康教育的组织机构功能受各种经费、政策、人员变动等因素的制约,其功能弱化,一些政策条文落实不了,形同虚设,作用发挥不明显。 ⒉县、乡、村健康教育人员缺乏专业技能 通过本次调查进一步反映了农村三级医疗网不仅破损,而且缺乏各级各类专业技术人员。18个县共有健康教育专兼职人员68人,25%的人非医学专业人员,57.88%的人为初级职称,还有相当部分人员无职称。50%的人没有接受过健康教育专业培训,缺乏基本的健康教育知识和技能。对如何开展健康教育仅凭自己的感觉和经验。定性调查也反映出,许多从事健康教育的人员仍然停留在卫生宣传的简单认识上,对健康教育的需求评估、目标确定、策略选择、效果评价等知之甚少。 36个乡435名从事健康教育的专兼职人员中,38.16%的人无职称,51.03%的人为初级职称,无高级职称人员。在学历方面,大专以上5.3%;中专占59.5%;其它人占35.3%。 在被调查的72个村中,有58%的村医回答做健康教育工作。但在陕西、河南、四川省的定性调查报告中,在村医组和村干部组都提到了村医能够按照上级部署完成计划免疫工作等预防保健的硬任务。而健康教育工作很少有人主动去做,只是临时突击、集中宣传。 ㈢健康教育经费投入严重不足 ⒈县级健康教育业务经费支出严重不足 被调查的18个县2000年县级财政卫生事业费投入仅占支出的约12.16%。健康教育经费支出总数为52.58万元,占当年卫生事业费总支出的0.067%。其中健康教育业务经费支出总数仅为23.84万元,年人均健康教育经费为0.018元。其中仅四川省三台县和新都县为两个独立的健康教育所,其经费达11万元,占全部经费的20.92%。如果扣除两县11万元经费,人均仅为0.01元。如安徽省被调查的三个县2000年累计投入健康教育业务经费为1750元,三县人口累计278万人,人均健康教育业务经费仅为0.0006元。由于预防经费和健康教育业务经费的严重不足,制约了健康教育工作的有效开展。 ⒉乡镇卫生事业费投入与支出失衡 被调查的36个乡卫生事业费投入总计为306.64万元,平均每乡8.518万元。卫生事业费支出为3066.39万元,平均每乡85.180万元。投入仅是支出的10.01%。36个乡健康教育经费支出为12.07万元,约占卫生事业费支出的 0.37%,平均每乡3352元。其中健康教育业务经费总支出为61775元,平均每个乡1716元,人均仅为0.01元,健康教育经费的支出比例过低。而本次调查的36个乡镇平均人口31000人,按此计算,每个乡镇仅300元健康教育业务经费。其中安徽、湖北、陕西省被调查的乡镇竟然连1分钱的投入也没有。 ⒊村级缺乏健康教育经费 在调查的72个村中, 2000年从村各种途径提留共提取健康教育经费6752元。平均每村年健康教育经费仅93.7元,不够订一本科普杂志。但从调查统计情况看,这仅是7个村的经费数,尚有65个村空白。 根据陕西、河南、四川、湖北、辽宁省的县乡村定性调查报告中归纳,乡村医生开展健康教育工作无报酬,乡村医疗机构转制承包,缺少健康教育的培训、管理、检查、督导,相关领导对健康教育重视不够,认识不足,缺乏政策与经费支持,基层乡社会部门及资源开发利用不够等都是制约农村健康教育的发展因素。 |